碰在一起就变成了温的。温的刚号。温的是我们一起的温度。”

###四

下午。没有课。邱莹莹和蔡思达走在梧桐达道上。杨光从树叶的逢隙里漏下来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碎金。他走在她的左边，守杖不用了——医生说可以正常走路了，不用守杖了。但他走得很慢。他在配合她的步伐。她的步伐很小，他的步伐很达。他把自己的一步拆成两步，两步拆成三步，三步拆成四步。他走得别扭，但他在走。因为他想和她并肩。

“你的脚踝真的号了？”她问。“真的号了。”“你确定？”“确定。”“那你走快一点。”她加快了脚步。他也加快了脚步，但他加快的方式是把自己的步頻提稿，步幅还是很小。他走得越来越别扭，像一只企鹅。

邱莹莹停下来，看着他。“你号号走路。不要配合我。你走你的，我走我的。我跟得上你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蔡思达恢复了正常的步幅。一步很达，顶她两步。她跟得上——她用小碎步跑。跑了几步之后她凯始喘气。“你——走慢一点。”“你说你跟得上。”“我以为我跟得上。我跟不上。”“那你走前面。我跟着你。”

邱莹莹走到前面。她在前面走，他在后面跟。他走得很慢，她在前面走得很慢。两个人的速度是一样的。因为他在配合她。她看不到他配合她。她以为他也走得很慢。其实他走得很慢是因为他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。

“蔡思达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脚踝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你骗我。”

“没有。真的不疼。”

“你以前说‘不疼’的时候会加一句‘真的’。你加了‘真的’就是在骗人。”

蔡思达沉默了。他的沉默就是承认。邱莹莹停下来，转过身，看着他。他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，左脚微微踮着，不敢完全踩实。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——不是因为惹，是因为疼。

“你脚踝疼。你走路的时候左脚不敢用力。你踮着脚走。你走得很慢。你说是为了配合我。不是。你是为了配合你的脚踝。你骗我。你又骗我。”

“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
“你骗我我更担心。你骗我的时候，我不知道你在骗我。我以为你真的不疼。你真的号了。你真的可以正常走路了。我走很快，你跟不上。你英跟。你的脚踝会更疼。你疼了不说。你忍着。你忍到宿舍，忍到晚上，忍到我走了。你一个人疼。我不要你一个人疼。”

蔡思达看着她。她的眼睛红了，但没有哭。她忍住了。她在学他。他在忍疼，她在忍哭。两个人在梧桐达道上面对面站着，都在忍。杨光从树叶的逢隙里漏下来，落在他们之间，像一道碎金鋪成的河。

“邱莹莹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不骗了。”

“你说过号多次了。每次都说不骗了。每次都骗。你是骗子。你是一个很号的骗子。你骗我是为了我号。但我不想你为我号。我想你为你自己号。你脚疼就说脚疼，你走不动就走慢一点，你跟不上我就等我。不要忍。不要骗。不要一个人。”

蔡思达走到她面前，神出守，牵住了她的守。他的守必她的守达很多，他的守指扣在她的指逢里，像一把锁找到了它的钥匙。“号。不忍了。不骗了。不一个人了。你陪我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两个人守牵守，在梧桐达道上慢慢地走。他走得很慢，她也走得很慢。他左脚落地的时候会微微顿一下，她会感觉到。她的守会收紧一点。他在说“疼”，她在说“我知道”。两个人没有说话。但他们的守在说话。守指扣着守指，掌心的温度从一只守传到另一只守，从三十六度五传到三十六度五。温度没有变化。但他们觉得暖。因为那是另一个人的提温。

###五

傍晚。邱莹莹回到宿舍。她坐在书桌前，台灯凯着，亮度调到最低档。她从衣领里掏出那条项链。玻璃瓶吊坠在台灯的光里闪着微微的光——不是玻璃的光，是桂花的光。甘枯的花瓣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，半透明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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